
5月14日,以色列大选的政治博弈在街头暴力中提前发酵。当日,大批以色列右翼青年及未成年人在耶路撒冷老城对巴勒斯坦商铺实施破坏与打砸。
与此同时,以色列国家安全部部长伊塔马尔·本-格维尔在阿克萨清真寺高调展示以色列国旗,再次触碰地区安全红线。在街头局势持续紧张的同时,以色列政坛高层发生剧震。
因内塔尼亚胡未能兑现免除极端正统派犹太教徒(哈雷迪派)青年在以色列国防军(IDF)服役的法律承诺,其执政联盟中的哈雷迪派盟友正式宣告撤回政治支持。
这一决定直接导致现任政府的多数优势面临瓦解,以色列提前举行大选的程序实质上已经启动。

兵源危机引发政治逼宫
哈雷迪派的兵役豁免问题,是以色列长期面临的社会与军事结构性矛盾。自2023年10月新一轮冲突爆发以来,以色列国防军在多条战线长期维持高强度军事行动,前线兵源缺口不断扩大。
在此背景下,要求哈雷迪派青年与世俗阶层共同承担服役义务的社会呼声达到顶峰。内塔尼亚胡在军方兵源需求与政治盟友之间试图寻找平衡的拖延策略最终宣告破产。
哈雷迪派的退出,不仅暴露了以色列内部在国家安全责任分担上的严重分歧,更让前总理纳夫塔利·贝内特与亚伊尔·拉皮德抓住了政治反击的窗口。
两人已于2026年4月正式组建名为“共同”党的选举联盟联合参选,并由贝内特领衔,明确将内塔尼亚胡钉在“10月7日总理”的标签上,直击其任内爆发重大安全灾难以及长期面临贪腐指控的核心软肋
极端民族主义挟持利库德集团
面对贝内特与拉皮德的强势挑战,内塔尼亚胡的政治操作空间已被极度压缩。为了保住总理大位并规避潜在的法律风险,利库德集团必须不计代价地强化其右翼基本盘。
在哈雷迪派离场后,内塔尼亚胡的政治存续更加依赖以本-格维尔为代表的极端民族主义势力。这股势力主要由约旦河西岸的犹太定居者构成。
尽管他们在以色列总人口中占少数,但在现行比例代表制的选举规则下,这些边缘政党拥有了左右联合政府组建的“造王者”权力。
内塔尼亚胡对极右翼的妥协,意味着以色列政府的决策中枢正在被极端民族主义议程深度绑架,其未来政策走向将更加不可预测。
街头暴力低龄化与执法双标
高层的政治右倾直接催化了街头暴力的升级与变异。在纪念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的游行中,极端民族主义者的暴力行为呈现出骇人的低龄化特征。
大量低龄未成年人佩戴着被官方定性为恐怖组织的“卡赫”组织标志,公然对巴勒斯坦平民实施暴力与言语攻击,且带有极强的种族仇恨色彩。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以色列执法部门的系统性偏袒。面对数万人的反政府集会,以色列警方通常展现出快速的清场与控制能力。
但在面对极右翼暴徒袭击巴勒斯坦街区时,大批警力却长期处于旁观或消极应对状态,事后仅以“孤立事件”为由进行了零星的象征性逮捕。这种结构性的执法双标,实质上为极右翼势力的街头行动提供了政治背书。
安全焦虑重塑大选底层逻辑
经历持续数年的高烈度冲突,以色列社会已在安全焦虑的驱动下整体加速右转。早年间的“两国方案”在现今的以色列政坛已成为政治票房毒药,没有任何具备竞争力的政治人物将对巴妥协作为竞选纲领。
选民的底线思维已经彻底让位于“以绝对实力谋求绝对安全”。当前以色列大选的核心较量,已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左翼与右翼路线之争,而是右翼内部针对“如何实现国家安全”的执政能力对决。
贝内特与拉皮德试图向选民证明,他们能在不依赖极端右翼、不彻底损害以色列国际声誉的前提下保障国家安全;而内塔尼亚胡则试图向选民灌输,只有维持当前的强硬阵线,才能保证国家的生存。
极端民族主义在耶路撒冷街头的失控,正是这场大选前哨战中对以色列未来地缘政治环境最具破坏性的现实写照。
兴盛网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